黃聖文遙想《那個鳥年代》的萌芽,就如書中開場所畫,因為接送小學一年級的女兒上下課,驚訝「現在的老師竟然會和學生親親抱抱」,與今強烈對比的「想當年」之感油然而生。
 但被工作追著跑,他只能在每天騎單車放鬆的途中構思、夜裡一幅幅完成,有時兩、三個月想不到一個好哏,只能慢慢等待;沒想到10年倏忽過去,出書的現在,女兒已經上高中。
 為了如實呈現過去場景,黃聖文做足功課,從郵票的圖案、舊戲院的招牌、流氓拖鞋底下的鐵片,到載滿水桶雞毛撣子的五金拖車、理髮院的陳設、圓山動物園的建築等等,他都仔細考據資料或老照片,一筆筆描繪出來。
 有次他還跑回母校拍照,只為畫下當年五股箱屍命案發生後,當局把凶衣、凶器陳列到小學校園讓學生指認的荒謬情景。回想起來他又氣又好笑:「吼,那時我們每個回家都做惡夢,還有被爸媽帶去收驚拜拜的!」 交出《那個鳥年代》,黃聖文先笑稱心願已了,又像個童心未泯的大男孩般,興奮說出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心願,便是架設一個遙控車主題的網站,接著他打開工作室另一扇門,裡面上百台的遙控車收藏,令人大開眼界。
 看他沉浸在介紹著一台台手工塗裝、組合的遙控車,就彷彿《那個鳥年代》裡的那個孩子,童年般的快樂,又重回這個年近半百的大叔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