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哈.哈蒂的建築設計,大概就是傳統伊斯蘭的藝術,加上當代太空船造型的結合。」亞洲大學講座教授劉育東形容哈蒂的設計特色。
 20世紀的建築設計主流是方盒子,哈蒂「非常流線」的設計酷炫令人瞠目,但同時也讓人覺得「這很難蓋吧、應該蓋不起來吧?」,因此,當2004年她獲得普立茲克大獎時,真正被落實出來的建築物數量,10根手指頭都數得出來。
 劉育東表示,哈蒂以她過人的繪畫及藝術天份切入男性為主的建築界,「她的全球建築專輯裡的設計像建築,又像繪畫,非常流線和細緻,創意和藝術性很高,但一開始,實現機率不高。」劉育東認為,1997年法蘭克.蓋瑞(FRANK OWEN GEHRY)在畢爾包古根漢美術館時,奠定了數位建築的程序工法開始,哈蒂的設計在進入21世紀數位時代得以被廣泛實現,「美國媒體稱蓋瑞是『曲線建築之王』,哈蒂是最好的繼承者,因此是『曲線建築之后』」。
 但也因工法不同於傳統,哈蒂建築的造價往往是方盒子的兩至三倍,即使競圖獲選,最後胎死腹中者不在少數,最近一例就是她為2020年東京奧運設計的主場館「新國立競技場」,2012年競圖獲選,因巨大拱樑設計施工困難,建築費暴增至原來的兩倍、高達新台幣632億,引發朝野批判,日首相安倍晉三去年決定重新招標。
 即使如此,仍有業主不惜高昂造價只求哈蒂建築,「她的線條太漂亮,不只是建築物,而是建築藝術。」劉育東說。
 「以前她被批評只會畫房子、但不會蓋,終於熬出頭,說她是目前最火紅、接案量最多的建築師不為過,讓多少男建築師眼紅,哈蒂證明女性建築師不是被保護、而是能引領風騷。」劉育東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