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曾經有幸赴台灣研修一個月,這一個月裡真的感受良多,至今想起仍然讓我心潮難平,因而提筆,既算是對那一段時間的懷念,也是對台灣的朋友們道聲安好吧! 我去的是致理科技大學,位置在新北市,是一個交通便利而繁華的所在。致理由於位於市區,且屬於民辦,面積比較狹小,印象中大概只有六十多畝,但我卻沒有太多地感受到局促,主要的原因想來是布局比較合理。
 除了辦公樓和教學樓外,居然還有一個規畫尚可的大操場,多個籃球場、排球場、羽球場等星羅棋布地設置在各處,台灣的年輕人崇尚鍛煉,不管是白天還是夜晚,總是能看到一大群年輕的身影活躍在球場上。
 相比較大陸,我更加喜歡台灣的教育理念,有幾點我覺得非常值得大陸的教育機構學習。其一是教育主管部門對公辦和民辦的教育一視同仁,按照學校招生數量來撥款,而大陸基本上對民辦教育的投入較少,這反映了教育理念的巨大差異。要知道,無論是民辦還是公辦,都是為了幫助國人有效提升認知水準和技能水準,只要合理合法不欺詐,大家公平競爭,做得好的就可以獲得更好更多的生源,民辦也就應該獲得同樣的財政投入。
 致理的課程設置和老師的潛移默化間,使學生多出了很多對生命意義的探討,有些令我非常感動。記得國際處的王處長帶我參觀校園時,曾指著一截圓木對我們講了一個故事,這段圓木原本是一株校內最大的榕樹,可是有一天,校方發現她生病了,於是就請來了專門的樹醫生,醫生診斷之後確定她患了癌,無法醫治且具有較強的傳染性,如果不伐掉就很有可能將周圍其他的樹木也傳染上。
 於是在一個傍晚,全校師生被集中在這棵榕樹前,有老師專門寫了一首詩,作為送別,全校師生含淚看著她離去,因為太過於不捨,便留下一截圓木作為紀念。
 更令我震撼的,則是參觀另外一個佛學界創立的醫學院的大體告別儀式,儀式簡樸卻極為隆重,所有參與解剖大體的醫學院學生必須親自蒐集大體捐獻者的生平事蹟,並且在儀式上要大聲地朗讀出來,作為感恩,也作為紀念,讓捐獻者的精神永存!學生解剖完畢之後還要恭恭敬敬地把遺體縫合,最後火化。
 在任何時候,他們不會冒犯一點點兒大體捐獻者的尊嚴,他們用感恩的心去學習,最終必將成為對社會心懷感恩、回饋貢獻的人! 致理不會放棄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名有問題的學生,他們總是能想出很多辦法對學生提供各種幫助。以英語為例,老師在課堂上發現某同學有問題,就有權將學生名單轉給語言診斷中心,中心就會將該名學生請去,這裡有許多志願老師提供無償補課服務,直到考核完全通過為止。
 與台灣老師的接觸,讓我們在很多方面感動不已,年輕的余蓓欣小姐就是一個有理想有才華的青年,我們聊了很多,讓我們對台灣有了更多直接的認知。
 她還從家裡帶來了各式各樣的水果在她的辦公室招待我們,王處長則直接將我們請到了家裡作客,那點點滴滴的情誼融解在我的心裡,慢慢地又像種子,逐漸長成了參天大樹。
 他們生怕我們在台灣不習慣,經常地問候,經常帶我們去一些地方吃好吃的美食,使得我們第一次感受到台灣牛肉麵的魅力,也更加喜愛台灣的各色美食。
 最令我感動的是一位施哲雄教授,他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台灣人,但對於每一位來自大陸的朋友,夫婦倆總是要熱情接待,甚至在空閒之餘,親自駕車載大家環島一周,讓我們看台灣最美的景致,呼吸台灣最醉人的空氣,每每想到他們,眼角總會有些溼潤,尊敬的施教授,想來您的身體一定還是非常地硬朗吧! 在台灣,我有兩次自己坐車去了淡水,我特別喜歡這個城市,喜歡在淡水河邊一個人默默地坐上一兩個小時,看河水輕緩地流去,什麼都不去想,只是感受這無言的溫情就好。
 台灣的朋友們,你們現在還好嗎?真誠地祝福你們,願你們一切安好!希望上天以最真誠的愛心眷顧你們!